大将徐海东生命中的“幽灵”

2013-12-06  本文来源于未知   订阅《红星报》 | 向苏红网投稿
徐海东(1900年-197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大将。在他的人生中,却伴随着一个幽灵,若隐若现,挥之不去。 这个幽灵,就是林彪。

  徐海东(1900年-1970年),原名元清,湖北黄陂人。中国工农红军及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领导人之一,军事家、中国人民解放军大将。

  在五星红旗升起后的1955年,徐海东宽厚的肩膀上威武地扛起了大将的肩章,开国元勋的崇高地位由此奠定。然而,在徐海东的人生中,却伴随着一个幽灵,若隐若现,挥之不去。 这个幽灵,就是林彪。

  林彪和徐海东,两个湖北同乡,两位杰出将领。1937年在平型关,林彪是八路军一一五师师长,徐海东则是他手下的旅长,指挥劲旅取得平型关大捷,粉碎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那次战斗,林彪对徐海东赞不绝口:“这个徐老虎果真厉害,比我想的还高!”

  然而谁也想不到,33年后林彪竟将徐海东置于死地。

  一

  1966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一场暴风骤雨突然袭来,徐海东毫无精神准备。但在徐海东的意识里,“文革”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发动的,是为了反修防修,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徐海东哪能不拥护呢?然而,很快就传来了徐海东不愿听到的消息:“黄岩被打倒了。”“张体学也被打倒了。”

  黄岩是安徽省省长,是徐海东的儿女亲家,也是他大别山时代的革命战友。张体学曾是徐海东的警卫员,时任湖北省副省长。 儿媳黄浦西听到爸爸被打倒,家也被抄的消息,忧心忡忡,吃不下饭,文伯也想不通。看到这个情景,徐海东就对他们说:“我了解黄岩的历史,知道他的为人。你们都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要相信真理,红的可以说成黑的,但红的终究不能变成黑的!” 张体学被打倒后,周恩来将他从造反派手中要出来,接到北京保护起来。徐海东对他说:“你要相信党,相信群众,总会作出正确结论的。”不几天,张体学的儿子张明鸣来到北京找徐海东。徐海东问他:“他们打倒你父亲,你想不想得通?”张明鸣摇了摇头。徐海东说:“不光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在下面勤勤恳恳干工作的同志,都成了走资派,都打倒了!那些不干工作的人,却一步升天,红得发紫。我看红得发紫,是要紫得发黑的!” 当时张明鸣问张体学:“徐伯伯和我们来往,不怕沾边吗?”张体学说:“徐大将可不是那种人!”的确是这样,在那个人人自危的荒唐年月,不光张体学是徐海东家的常客,许多无辜遭受林彪、“四人帮”一伙诬陷迫害的老干部,都成了徐海东家的常客。 与此同时,一封封调查信送上门来,一个个外调人员找上门来,查的都是老干部的历史问题。徐海东把儿子文伯叫到床前,对他说:“来了人我接待,回信都由你帮我写。你是共产党员,不能看风头说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半句假话都不要往纸上写。” 一天晚饭后,文伯、文惠、文连兄妹几个坐在爸爸床边,说起外面贴出的大字报,还给他读了几张传单。其中一张传单说林彪如何“一贯紧跟、一贯高举”,还说林彪是“贫农家庭出身”。

  徐海东听到这里,突然火了,手猛地一拍床沿,气呼呼地说:“放屁!完全是胡说八道。当了副主席,也不能改变成分嘛!红军时期,我两次带领队伍到过林家大湾。他家十几台织布机,是我们分给穷人的。他家怎么是贫农,哪一家贫农有那么多织布机,还有那么多的瓦房!” 那时,林彪已经成了副统帅,徐海东这样讲,家人都有些害怕,急忙劝他:“别说了,别说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就糟了。”徐海东瞪起眼睛说:“我说的是事实,当了副主席,也不能把成分都改了嘛!” 说到林彪的事,徐海东突然联想到文伯给他读过的5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的文件,觉得林彪最近言行反常。他让文伯把文件全部拿来,又仔细地读了两遍,然后躺在床上沉思不语。 当天晚上,徐海东把文伯叫到床前,说:“我要给毛主席写信!我口述,你来记。”(一) 中央领导权必须交给那些一贯忠于党忠于主席的人,真正地达到主席所提出的革命接班人五个条件的人; (二) 现趁主席、刘主席及其他首长都在,一定把那些危险的“定时炸弹”给挖出来,以防后患无穷; (三) 在党和主席直接培养教育下的老干部不宜换得过多,要他们将革命的光荣传统传给接班人。 信并不长,却字字斩钉截铁,句句直言不讳。中央委员的责任感,大将军的赤胆忠诚,“徐老虎”的刚直坦率,无不跃然纸上。

  第二天,这封代表一名真正共产党员的信,飞向了中南海。 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坏。到了1968年底,徐海东这位老病号也成了“造反派”攻击的目标。他的前任秘书这时已当上了军委办事组秘书,四处煽动,说什么徐海东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制了他,扬言要“火烧老病号”。新换上来的秘书也一反常态,俨然以首长自居,劝徐海东作“触及灵魂”的检查。家里的电话被切断,暖气也停了,警卫人员被送进了“学习班”。

  二

  观音寺1号从此失去了往日的安宁。 “造反派”冲进徐海东的卧室,围在床前开起了“床头批判会”。他们伸出拳头,顶住徐海东的头,逼他承认自己是“修正主义分子”,承认在大连时和高岗开过“黑会”,还要他承认“野心不死”、“想当国防部长”、“要夺总参党委的权”…… 头上的帽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就连给毛泽东写信也成了罪状,说他是想要毛泽东下台,交权给刘少奇。 更可笑的是,他看望过一次贺龙元帅,居然被说成是参加了“二月兵变”。 事情是这样的:“文革”刚开始时,一天,徐海东的秘书与贺龙办公室的秘书通电话,不知怎么扯到汽车上,徐海东的秘书说:“我们首长还没见过我们国家造的红旗轿车呢!”对方说:“应该让他看看,高兴高兴!”于是派司机把贺龙的红旗轿车开到了观音寺1号。 徐海东正在睡觉,醒了听说这件事,生气地对秘书说:“胡闹!为什么不请示就做?贺总要有事怎么办?快把车子开回去!” 那时,徐海东已经好长时间没与贺龙见面了,又听说他近来身体欠佳,便对夫人周东屏说:“既然把贺总的车子开来了,我们就顺便过去看看他吧。” 徐海东夫妇于是坐上红旗车,来到贺龙的住处,不巧贺龙有事要外出,徐海东夫妇只坐了十来分钟,便告辞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次往返,秘书们又全都在场,竟然被林彪一伙诬蔑为参加了“二月兵变”。 诬陷、迫害一天天在加紧。观音寺1号和总参办公楼的围墙上,大字报、大标语越来越多,徐海东的名字都打上了叉。暖气停了,屋里和屋外一样冷,周东屏只好买来几个火炉,烧煤取暖。日常的药品受到限制,最后连氧气都不给供应了,徐海东呼吸急促,额头冒汗,嘴唇、指甲发紫,身体开始发烧,生命垂危。他抓住妻子的手,悲伤地说:“我们一直讲要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他们哪里还有人道主义呢?我连个战俘都不如了!” 实在没办法了,周东屏让文伯去找王震。王震得知情况,气得站起来大吼:“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啊!毛主席说过,徐海东是工人阶级的一面旗帜,为什么要砍倒这面旗!我一定要报告总理!” 那段时间,周恩来正忙于四面八方“救火”,千方百计地保护受迫害的老干部。得到王震的报告后,他立即给北京医院打电话,嘱咐把徐海东的医疗关系转到解放军总医院。又叫秘书打电话告诉有关单位,一定要保证徐海东的氧气供应。 徐海东在昏迷中听说周恩来亲自过问他的事,激动得流下眼泪,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总理,总理,总理啊!” 徐海东又一次转危为安,然而林彪、“四人帮”的迫害仍有增无减。

  1969年1月,徐文伯被“隔离审查”,女儿徐文惠也被隔离,不准回家,儿媳黄浦西被送往河南总参“五七干校”。周东屏没了帮手,无法照顾两个孙女,只好把她们送回安徽。一个好端端的家,被拆得七零八落。病重的徐海东和病残的儿子文忠都得由周东屏照顾,小儿子文连成了她惟一的帮手。文连聪明,能吃苦,很快就学会了生炉子、做饭、炒菜、给父亲理发,什么都能干。 迫害已经持续3年了,何时才能结束呢?周东屏,这位走过万里长征的女战士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在丈夫面前不免伤心落泪。 徐海东安慰她:“同志,要经得起考验嘛!要相信党。还是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相信总会水落石出,把好人坏人分清楚的。” 徐海东的所有政治待遇都被取消了,所有的会议都不让他参加。但他期待着能参加“九大”,见到毛主席,相信毛主席能作出公正的结论。他知道,党的“九大”马上就要召开了。

  1969年3月31日。一整天里,徐海东心急如焚,忐忑不安。第二天“九大”就要开幕了,可他这位八大的中央委员仍没有接到参加会议的通知。 从早晨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晚上,还是没有消息。 参加“九大”,见毛主席,被徐海东视为改变命运的惟一机会和最后希望。这天夜里,他彻夜未眠,通宵等待。但直到4月1日清晨,还是没有接到通知。历来乐观豁达的徐海东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一种山穷水尽,孤立无助,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着他。 从党的八大徐海东当选为中央委员后,中央每次开会,毛泽东总要问一声:“海东同志来了没有?”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足以使徐海东感到深深的慰藉,似乎久缠于身的病痛也好了许多。 多少年的革命情谊,多少次难忘的战斗,难道说,由于一场“文化大革命”就统统给毁掉了?

  徐海东不知道,就在这个夜晚,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北侧小会议室主持召开紧急会议,议题正是徐海东参加“九大”的问题。周恩来语气坚定地宣布:“毛泽东同志刚才紧急提议,徐海东同志应出席第九次代表大会,并提议他参加大会主席团。” 有人提出质疑。周恩来解释说:“毛主席早就说过,徐海东是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我认为不让徐海东同志参加‘九大’是不合适的。至于他有没有问题,以后会搞清楚的。”虽然仍有人抱着敌意,但他们无法阻挠毛泽东的提议和多数人的意愿。 4月1日中午,中央办公厅一位副主任和一位穿海军服的军委办事组的要人,匆忙赶到徐海东的病床前,向他传达了紧急会议的决定,并问他:“你能出席今天的大会开幕式吗?”穿海军服的人又说:“如果不能参加大会,可向中央请假。” 绝望中的徐海东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喜出望外。他流着泪,激动地说:“主席提我的名,身体再不行,就是死,我也要去的!” 说完,徐海东急忙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刮净胡子,然后把氧气袋往怀里一抱,便匆匆赶往人民大会堂。 此刻的人民大会堂里已是济济一堂。徐海东的到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少人还站起来,向他挥手致意。 身陷逆境的徐海东,此时此刻完全忘记了个人的一切,内心充满了温暖和感动,从大家真诚的目光中和一只只挥动的手臂中,他获得了希望和力量。他很想从手推车上站起来,向大家敬礼,同他们拥抱,然而心余力绌,惟一能够回报大家的只有那流自心底的滔滔热泪。

  周恩来见徐海东来到主席台,紧走几步迎上前去,与徐海东握手问候,并亲手扶起徐海东,将他安排在座位上,然后又转身叮嘱服务员:“小推车一定要放在海东同志的身边!” 这时,毛泽东在《东方红》的乐曲声中,款步走上主席台。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就座后,毛泽东习惯地环视了一下会场,然后侧身问道:“海东同志来了没有?” “到了,到了!”徐海东又一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忙答了一句。他太激动了,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大会选举那天,徐海东捏着铅笔,对着一个个名字细细推敲、斟酌,然后在朱德、陈毅、徐向前等人的名字上画了圈。坐在徐海东旁边的一位,向他耳语:“这些都是‘老机’!” 徐海东明白,他所说的“老机”,就是机会主义者的意思。若在平时,徐海东要骂人了。但在这种场合,不便和他辩论,只是狠狠回了一句:“他们是毛主席提的名,难道你不相信毛主席?”说得那人哑口无言。 大会要投票了,徐海东行动不便,于是向王震招招手。王震走过来,徐海东举手向他敬礼,说:“请你代我投票!”王震深深地向徐海东鞠了一躬,说:“海东同志,我一定照办!” 选举的结果出来了,徐海东再次当选为中央委员。徐海东的战友和家人都为此感到欣慰。

  但是,“九大”的选举结果并未中止徐海东的厄运。林彪一伙人一面声称对徐海东“执行给出路的政策”,“敌我矛盾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一面背着党中央把徐海东列入黑名单,加紧对他的迫害。 1969年的“十一”,是国庆20周年,徐海东作了豁出去的准备,要在天安门见到毛泽东的时候,把自己对林彪的看法当面讲给毛泽东。但林彪一伙扣留了发给徐海东的请柬,剥夺了徐海东与毛泽东见面的机会。 1969年10月20日深夜,军委办事组的两个人突然来到徐海东的床前,严肃地向他宣读了由“林副统帅”亲自签发的中央军委“一号命令”,声称战争可能爆发,要准备打仗,要向外地疏散,并勒令徐海东在两天之内离开北京,向河南郑州疏散。 太突然了!徐海东毫无思想准备。他对来人说:“我身体不好,能不能留在北京?” 来人冷冷地回答:“不行!你必须两天之内离开!” 徐海东生气了,大声说:“战争是怎么回事,我比你们清楚!打起仗来,我徐海东可以坐着手推车打游击,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来人还是那句话:“不行,必须离开北京!” “为什么?”徐海东咆哮起来。 来人生硬地说:“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命令!” 徐海东沉默了。 第二天一早,王震突然闯进观音寺1号,对徐海东说:“徐大哥,我昨晚接到了‘一号命令’,明天就要离开北京去江西。” 王震的话刚说完,周东屏也抹着眼泪说:“我们也接到了‘一号命令’,也得离开北京。” “什么?徐大哥这么重的病,也得走?”王震很吃惊。 徐海东望着王震,默默地点了点头。 王震伤感地说:“徐大哥,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同志’两个字。这次分手,恐怕难相见了。徐大哥你多保重。要是我先死了,你从报纸上看到我的名下有‘同志’两字,我就……”王震外号王胡子,是多么刚强的一个人,也禁不住泣不成声了。 徐海东和王震紧紧拥抱在一起,这竟成了他们两人的诀别。

  三

  1969年10月25日晚,一列从北京开往郑州的普快列车缓缓驶出北京站。躺在车上的徐海东怀抱氧气袋,艰难地坐起身来,最后望了一眼夜色笼罩的北京。 郑州城郊的一个干休所,临时为徐海东腾出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就是这所破旧的房子,成了徐海东的死地。 什么也买不到,什么也不供应,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林彪在郑州的死党不准干休所的老同志与徐海东接触。红军老战士毕占云和刘彩霞夫妇给徐海东送了些青菜,结果马上遭到有组织的批判。 跟着徐海东去郑州的秘书,名义上是为首长服务,实际上是徐海东的监视者。他警告周东屏,不让徐文伯去郑州,去了就抓起来。可是人总得吃饭,周东屏急得没办法,只好背地里通知文伯从北京把家里的油、米、挂面坐火车送到郑州。林彪的死党刘丰派人到火车上抓徐文伯,文伯及时发现了情况,才没有被他们逮捕,维持徐海东生命的粮油总算运到了郑州。 邓小平为徐海东主持追悼大会,韦国清致悼词 吃饭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更大的难题是治病。那所破屋子里的暖气不但不能取暖,还水流满地。徐海东一到郑州就患了重感冒,引发肺炎。 徐海东的病情已经相当危险了,可是要医生没医生,要药品没药品,就连多年来饭后必服的酵母片也无法保证了。韩先楚得知徐海东的困境,以警卫员的名义寄来一些药品。可还是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周东屏让徐文伯写信给在江西的王震报告情况,王震马上寄出急用药品,可是被林彪在江西的死党给扣下了。周东屏要求从北京派医生来会诊,被拒绝;又要求在郑州请医生会诊,他们则百般推托,拖了很久才找了几个医生来应付差事。郑州铁路医院一个姓宋的女医生提出了正确的治疗意见,马上被他们轰走。 虎落平阳遭犬欺。此时的徐海东完全落入林彪的魔掌之中,他的命运已经不由自主了。病榻上的徐海东愤怒地对夫人说:“毛主席是保护我的,总理是保护我的。你们也不要怨下边的人,都是‘他’!”说着,伸出两个指头,又指指自己的光头。周东屏明白,他指的是二号人物林彪。

  1970年2月,徐海东的肺炎发展为肺脓肿,开始心力衰竭,已经无法进食。可林彪的死党们还大肆造谣:“徐海东在郑州吃进口药,每天都要吃九斤重的老母鸡。” 生命到了极限,死亡向徐海东步步逼近。但他依然坚持着,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3月25日,一代名将徐海东与世长辞。一簇何等顽强的生命之火,就这样熄灭了。弥留之际,徐海东发出了最后的呐喊:“我想见毛主席!我是林彪害死的!” 徐海东的死着实让林彪高兴,他控制的军委办事组立即发出五条禁令:“《人民日报》不登消息;《解放军报》登消息但不登照片;不写评语;骨灰盒上不覆盖党旗;不送花圈。” 横行霸道、得意忘形是某些当权者们的通病。他们什么都可以“不”,但是他们忘记了有一条他们无法“不”,那就是他们不能改变历史,不能改变人民对历史的评价。 徐海东虽然离开了人世,但他死后的历史却验证了他生前的预言:我看红得发紫,最后要紫得发黑的。我相信总会有一天,这些野心家、阴谋家们会暴露出来,肯定长不了!我徐海东对党对人民问心无愧!好人坏人总会分清楚的! 就在徐海东去世的第二年,林彪折戟沉沙,一命呜呼,剩下的只是一团黑乎乎的焦炭。果真是长不了,果真是紫得发黑了。这个结局又一次验证了那句古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春天又回到了大地,明媚的阳光照耀着金碧辉煌的全国政协礼堂。

  1979年1月24日,中共中央副主席邓小平在这里为徐海东等八位被迫害致死的老一辈革命家主持了庄严隆重的平反昭雪大会。总政治部主任韦国清宣读悼词,对徐海东的一生作出了崇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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